朝鹤顺手解了两颗扣子,对于三番两次被同样的人屡次拒绝也开始有些自我怀疑。
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对他无yu无求的人,多次婉拒他实质的馈赠,情感上的索取更是半分没提,对他没有进一步的攻势,也不期待他的反馈。
学校要他好好治理学生会,不给师长增添麻烦,也彰显这个组织存在的意义。学生们对他寄与厚望,希望他替学生争取权益,为新生代发声。
每个人都对他有所求。
「姊姊就没有什麽想要的东西吗?」
「有啊,多着呢。」
「什麽?」
「自由、时间、钱。」她还説,「属于我自己的空间。」
朝鹤怎麽想也没预料到是这种答案,这些都是什麽跟什麽。他还是顺着她的话问:「都有的话,然后呢?」
「然后就这样一个人安安静静的过完这一辈子。」她答得理所当然,像是一生的抱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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