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杯饮料而已,有什么了不起的,他今晚就回去自己做。
张舟似乎又想到什么似的,朝着清苡疑惑开口:"你刚刚有没有听到几声铃铛声,感觉好大声,好明显,感觉就在附近,清清脆脆的,还挺好听"
"噗,问你呢杭之隽"她刚刚在杭之隽的两颗蛋蛋上缠绕了一串细小的金属制品,这就是她说的条件。
挑了好久的,清脆动听,看似简单的一小串铃铛,其实并不是铃铛,内部结构复杂。
可以在转动角度的时候也齐齐共鸣,一点小动静都响得特别大声,刚刚在出租车上颠簸得一直响,他一直僵着身子也阻止不了,脸红了一路。
走路的时候就像一个僵y的机器人,还是那种动一动就会嘎吱响快要散架的机器人。
慢慢厮磨也能让他心痒难耐一整天。
"没、没什么声音啊"
"杭之隽,你这他妈是发烧了吧,脸跟个猴PGU似的"张舟盯着他,似乎要把他看穿,凑上去手沾了下他的额头,自顾自地说着:"也不烫啊"
"别碰!"杭之隽瞬间应激,一下拍下了他的手,‘叮铃铃’清脆的声音又响起了,十分明显,杭之隽一下趴在桌上把头埋进桌上。
铃铛特别小,但是很多,可能一直在轻轻摩擦着他的和蛋蛋,引得他瘙痒难耐,似是有蚂蚁在上面爬,又似是羽毛轻轻撩过,好像每碰一次他都要再热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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