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是真的,不过我家有点破,希望你不要介意。”姜笙长途跋涉,把小公子带回了家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是家,其实就是个破庙。

        年久失修,东边漏风,西边漏雨,没有木床,全打地铺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对姜笙来说,这就是她的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,也是你的家啦。”小姜笙骄傲地介绍,“我叫姜笙,你叫什么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公子呆呆地看着她,“我叫郑如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以后这里就是姜笙和郑如谦的家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,姜笙把鸡脖分了郑如谦一半。

        郑如谦从怀里掏出两块金豆子,“我只有这些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笙正沉浸在“食物以后都要分出去一半”的痛苦中,冷不丁瞄见那闪烁的金黄,差一点原地蹦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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