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宴抿着嘴没说话,慢慢地在破庙里逛了一圈,最后在几个人睡觉的稻草缝隙里,摸到了一根金耳坠。
全家悚然。
“他什么时候放进去的?”郑如谦不敢置信。
“放个金耳坠做什么?”姜笙想不明白。
长宴把玩着这上了年纪的审美金饰,看了许默一眼,“新县令年方几何?”
许默嘴唇蠕动,吐出两个字,“四旬。”
所以县令夫人也应该这个年龄。
那么,当县令夫人的东西丢了,高衙役追小贼追到十里铺村,又在破庙里找到物证,就是顺理成章的事了。
庞大山很可能也会化成人证,将他们钉死在“小贼”的耻辱柱上。
破庙里的孩子浑身都在发冷,他们一路走到现在太过幸运,最大的坎坷也不过是遇到周志强这等泼皮,可泼皮能用小手段解决,高衙役却非等闲之辈。
他竟然用上了栽赃与陷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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