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水县县令更是气地一拍惊堂木,“吓唬人就打成这样,要是谋财害命,岂不是要杀人放火,解剖分尸?”
衙役说不出话。
云水县令看向师爷,“根据大渝王朝律法,谋财害命未遂如何惩处?”
师爷不紧不慢,“少则五年,多则十年。”
“那好。”云水县令再拍惊堂木,“人证物证确凿,凶犯也已承认,来人画押,将两位凶犯押入大牢,为期七年,方可离狱!”
七年,算是比较重的刑罚了。
另一个衙役没想到自己只是捧臭脚做点坏事,竟然落得这个结局,两眼一翻晕了过去。
高衙役则是没想到,真的有人敢处置自己。
他疯了一般挣扎,踹开来抓自己的云水县衙役,歇斯底里地大吼,“滚开,我是斜阳县的人,你们没资格抓我,我姐夫是斜阳县县令,你们敢碰我,我姐夫饶不了你们……”
原来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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