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么办,那怎么办。”县令夫人在屏风后哭哭啼啼,“老爷,我可就这么一个弟弟,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关押七年啊,他还要为我高家传宗接代的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斜阳县令被哭地头疼,单手扶额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半晌,他甩下一句话,“哭什么哭,这群孩子,不还在斜阳县呢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俗话说强龙难压地头蛇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云水县,庞县令是天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在斜阳县,他才是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县令夫人的哭声骤然停下,只是握着帕子的手,却越攥越紧,越攥越狠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水县。

        跟庞县令交代清楚以后,郑如谦的心底就轻快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来时尚需要遮掩一下庞大山的身份,这会真得了庞县令的庇护,反而不怕露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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