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将高衙役绳之以法开始,他们就注定被县令夫妇记恨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为什么得罪高衙役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没能恭敬地把虎鞭虎皮上交,没能把五十两银子拱手相让。

        多可笑,他们明明没有做错什么,却成为一县之令的眼中钉肉中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日逼迫,我不后悔。”许默轻吟,“至少往后,他不敢在贡院做手脚,我可以公平地走在科举的道路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也能预料到,斜阳县令夫妇必然会在新的地方使计谋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宴善用逆向思维,他想了半天,也没有想到有什么可以不着痕迹下毒手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郑如谦的生意主在悠然居,悠然居是江家产业,斜阳县令的手插不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贡院成了禁地,科举不能再下阴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他人,不管是方恒也好,温知允也罢,长宴和姜笙都是毫无揪错之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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