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为家里做什么贡献。

        读书他不行,做生意也不行,头脑也不行,口舌也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唯一能拿得出手的,只有从父亲那继承来的些许偏方医术。

        医术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知允脚步一顿,停在一家医馆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相较于温郎中在镇子上开的小医馆,这家县里的大医馆气派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足有成人大小的“扁仁堂”招牌,亮堂的会诊档口,密密麻麻的药柜,各种稀缺的药材,以及足足三位坐诊大夫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会,他们似乎被什么难住,正绕着门板上的病人来回踱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于好奇,温知允上前了两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般病人去医馆,都是自己来,或者被亲人扶着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像这种卸下门板抬过来的,基本都是急症,比如这位病人就是唇齿发白,腹部高高胀起,此刻闭着眼睛痛苦不堪,裤子颜色微深,应该是失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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