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只是疑似。”温知允又补了一句,“这几天就先观察一下,伯伯用过的碗筷衣服最好用开水烫一遍,也不要与人接触,静静等上几天就知分晓。”
有了这句话,周家人稍稍放心了些,但他们也不敢掉以轻心,飞快地把周志强关在小黑屋里,又把家里清扫一遍。
“郎中,郎中你给我开点药,你至少给我开点药啊。”周志强扒着门栓,大声嚎叫,“我不想死,救救我,救救我。”
周家人的目光又落在小郎中身上。
温知允一脸为难,“治疗麻风病的药很贵,而伯伯并不能确诊是麻风病,万一不是,岂不是浪费?”
他是诚心建议,但周家人也有自己的考量。
周志强毕竟是周家的顶梁柱,之前扭个脚,几十文钱都花了,抓两幅治疗麻风病的药又算得了什么呢。
周大娘一狠心,一跺脚,完全没注意到周志强弟弟夫妇俩的神色,从怀里掏出一把铜板,“抓,必须抓。”
温知允叹了口气,心道这可不怪他。
回过头,方恒正好带着小药箱进门。
温知允写好药方,把前几天在县里买的,一些治疗传染病的药挑拣出来,打包成袋,“一天一袋,分煎三碗水,早中晚各一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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