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了一圈,就只有一个老童生开了个小私塾,只教三个学生,且年龄都极小。
许默以前是上过学堂的,有一定基础,夫子甚至夸赞,他再专心修个一年半载就可以去考童生了。
在镇子上显然得不到更好的教育。
那就只能去县里,县城里学堂多,教育好,但学费也很漂亮。
几人随便一打听,不是三两一年,就是五两一年。
这些钱不算特别贵,但对现在的他们来说,无异于天文数字。
许默的脸色越来越黑,好不容易坚定地信念开始动摇。
终于,在打听到六两的价格时,许默停下脚步,“还是不上了。”
“大哥,有点耐心,我们都从三两问到六两了。”姜笙毫不气馁,“一定会有更便宜的学堂。”
任何地方,有富人就会有穷人,有六两的学堂,就会有一两的。
跟卖棉袄差不多,有人喜欢花棉袄,就有人喜欢灰棉袄,还有人喜欢精致的刺绣袄呢,只要有这个阶层的人,就有市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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