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设一个卖肉的,一天净赚二十文钱,一个月就有半两银的收入,交个十几二十文的摊位费不在话下。
但交完二百文的摊位费,收入瞬间腰斩,谁能乐意。
有些摊贩还在坚持,有些摊贩扭头回家,宁肯在镇子上少卖点,也不去县里交摊位费。
还有些,如张启全一样极度缺钱的人,就铤而走险,在僻静角落偷摸卖。
结果就是被打到满身血。
世道难,人更难。
张启全发泄完,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,“多谢你们,恩情来日偿还,我要回家了。”
在他即将走出破庙的刹那,方恒突然问了句,“你说卖皮毛骨肉,是指羊肉?”
不然他想不到,什么动物还能卖皮毛。
张启全一愣,这是他心底的秘密,本不应该道出,但几个小孩伸手相助,他便也投桃报李,“是去山里打的野味,虽然过程凶险,但皮毛骨肉能卖出不错的价格。”
“如果不是被衙役捉到,我也许应该攒够过年的钱了吧。”
张启全踉跄着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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