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又咕咚了两碗,竟然热到脱掉了棉袄。
方恒在旁边看地两眼放光,犹豫片刻,自己舀了一碗,小口喝了起来。
虎血也许并没有实际的效果,但渴望变强的人,总是不放过一点可能。
继方恒喝了一碗以后,一直闷不吭声的长宴居然也上前两步,舀上半碗,拧着眉头喝下。
张启全对这两个小子刮目相看,他拍拍方恒的肩膀,“看好了,怎么剥皮剔骨的。”
说着,甩开膀子,大张大合。
只见那黝黑的尖刀来回一划拉,虎皮就与虎肉分离,虎骨也轻巧断裂,就连内脏都一划即开。
“刀锋利非常重要,我这刀可是来回磨了不知道多少遍。”张启全很喜欢方恒,解说起来一点都不藏私,“但是知道骨肉的每一寸解构更重要,比如关节位置你砍骨头需要三五刀,但是从筋膜处入住,简单一刀就断开了。”
如果说练武,是增强自身耐力,爆发力,以及耐受度。
那这一刻的解剖,就是在分析敌人的弱点,如何用最轻巧的方式,让敌方动弹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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