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回过头,郑如谦依旧那副垂头丧气的模样。
姜笙懵了,“二哥,咋了又?”
“你当我没去隔壁村?”郑如谦眼含热泪,“别说是隔壁村,我连隔壁镇都去了。”
结果还是一根毛都没收到。
可见背后的那只手实在是厉害,竟然覆盖了整个县。
姜笙的表情又耷拉下去。
这可怎么办啊。
眼瞅这兄妹俩又要对望流泪,角落里的长宴摇了摇头。
“既然本县收不到,何不去隔壁县试试?”
已经想到去隔壁村,隔壁镇了,怎么就不能换个县呢。
只因为思维太固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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