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如谦捂着明显鼓出来的肚子,躺进被褥,满足地叹息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笙舔舔小白牙,猛地冲过去拽住他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郑如谦吓了一跳,歪着脑袋求饶,“姜笙,小姜笙,妹妹,好妹妹,别扯我耳朵,有话好好说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跟你好好说。”姜笙恶狠狠,“你跟我好好说了吗?拐着三哥,突然就跑出去,突然就消失十天,再不回来,我就以为你们死外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大哥,每天都坐在一堆菜里颠簸着上下学不说,我还花了二十文呢,你赔我二十文钱,赔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如此凶恶,郑如谦却不害怕,反而嘿嘿笑了两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亲人,才会因为关心而愤怒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他这一笑,让姜笙更气了,拽耳朵的力度逐渐增加。

        郑如谦赶紧缴械投降,“给你给你,不光给你二十文,二百文,二千文都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从怀里往外掏钱,掏了半天,掏出来两个铜板,放到姜笙掌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走的时候是二两银子,回来就剩两文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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