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终于心满意足地签约了。
院子外,斜阳新县令摸着自己摔成八瓣的屁股蛋,龇牙咧嘴,泪流满面。
“大人。”小跟班在后头压着嗓子问,“写信吗?”
他猛地一扭头,恨恨道,“你才是大人,你爬不上墙,你让大人爬。”
大人还摔了个屁股墩。
小跟班缩着脖子不敢讲话。
新县令咬着牙龈,“写写写,就说确认了,是大姑娘的嫡子。”
小跟班连忙从袖子里掏出纸笔,又在舌头上舔了舔墨尖,随后歪歪扭扭地在上面写下“确认”两个字。
雪白的信鸽扇着翅膀落下来,被扣上脚环以后,又翩然离去。
新县令这才松了口气,拍拍屁股上的泥土,优哉游哉地远去。
远远地,还听到小跟班在问,“大人,回斜阳县吗?您现在是一县之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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