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个十二岁的孩子,仅仅是苍白了面色,没有喊出一个字的疼。
连打板子的衙役心都软了,选择了最轻柔的打法,看着力道重,实际上最多伤个皮肉,尽量保全筋骨。
“倒是个刚硬的。”郡守大人的眼神也随之变化,“斜阳县令,不是才上任不满一年吗?怎么能被人告出这么多条罪状来?”
这谁知道,谁又敢接话?
大道漫长寂静,只闻竹板击肉的声音。
姜笙并几个哥哥躲在角落里,眼中全都蓄满了泪。
即使早就知道,但看着大哥受这种苦,还是忍不住心疼。
打到三十大板,许默早已说不出来话,清秀的面容苍白如纸,额上点点滴滴全是疼出来的汗水。
此时此刻,但凡是有孩子的妇人,都已经目露不忍,扭转过头。
便是安水郡守看在眼里,也忍不住泛起点点涟漪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