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默受不了,正准备扛着伤口去帮忙。
一直以来默不作声的庞大山撸起了袖子,“我来。”
五大三粗的少年,腌起来腊肉还挺细致,为了观察肉是否腌好,甚至不惜品尝生肉血水。
终于把所有腊肉都挂起来晾晒至表皮干脆,接下来就是烟熏了。
这个活更细致,更离不开人,需要果树燃烧,将肉从白色反复烟熏至深褐色,就可以悬挂保存了。
试吃的时候几个人犯起了难。
直接吃,猪肉还是生的,切片炒菜,又齁咸难受。
许默无奈,翻找古籍,上面却只记录了怎么做,没记录怎么吃。
就在兄妹几个一筹莫展的时候,庞大山幽幽地说了句,“要不水煮试试?”
把晾干的腊肉在热水里煮熟,再切片果然没那么咸,但吃起来也不像猪肉了,反而有种别样的风味。
郑如谦又惊又喜,捏着晶莹剔透的肉片,奇道,“大山你怎么知道这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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