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,当然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斜阳县令面上惊疑不定,语气却斩钉截铁,“大人,这都是污蔑,诬告,下官清明廉政,怎么可能做出这等子事情,明明是那许县令贪污财政,被判刑后不堪受辱自戕而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单膝跪地,一甩官袍,“烦请大人明鉴!”

        任何人,在罪行面前,第一时间绝不是认罪,而是想辩解,脱罪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水郡守并不意外,看向许默,“呈物证人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物证很简单,是许县令昔日账房先生留下的账本,足以证明许县令生平清廉,不曾贪污受贿。

        人证则是由方恒郑如谦快马加鞭去城西破庙里,接来的师爷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师爷夫人时清醒时糊涂,但往堂上一跪,她误以为牌匾下的人是许县令,竟当堂大哭起来,“大人,是妾身夫妇对不起你,是妾身收了朱志小人的好处,妾身对不起你,那贪污受贿的证据,都是胡乱捏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毒妇!”斜阳县令怒喷火,起身就要动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师爷夫人吓了一跳,突然放声尖叫,“恶人,恶人,朱志,你不得好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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