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方恒能爬上屋脊补砖泥,他王扶风就不能呢?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公子……”王伯支支吾吾,“您和方公子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恒无父无母还被家族势力追杀,王扶风却有钱有权有奴仆,确实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越是不一样,就越要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恒能做的事情,王扶风也能做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单手拂开老仆的阻拦,认认真真地清扫庭院,收拾脏物,擦洗桌椅。

        尘土附着于他的宽袍大袖,枝蔓割破了他柔滑的衣摆,连那肤若凝脂的手都多了几道红痕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笙凑到温知允耳畔,悄声嘀咕,“扶风哥哥的身子如此孱弱,怕不会累得晕倒过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要是真晕倒了,他刚才给的金子,是不是就得还回去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担心。”温知允给妹妹吃了剂定心丸,“他身子骨孱弱,既有先天的不足,也有后天的过度呵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人和玉雕不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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