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点量,刘翠跟张香莲两个人就可以完成,并不需要雇佣新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作坊雇佣的短工想不到啊,他们多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,他们只知道干活,靠着一天几文钱养活全家老小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郑如谦这话,十个短工里急了九个,纷纷求饶求情,就差跪地磕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求情的话自不必提。

        剩下那唯一一个无动于衷的人,被郑如谦看在眼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叫来张启全,指着角落里黑瘦黑瘦的妇人询问,“张叔,这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启全皱眉回忆了下,“应该是大富村的,说是家里爹娘公婆都死完了,就男人瘫在床上,家里家外都是她一个人忙活,我看着命苦,就给破格招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村里种地按照人口来,黑瘦妇人虽然能干,但两口人拢共一亩地,干完就没活了,产的粮交完税也不够吃饭,在作坊忙一天赚几文钱,已经算是天赐的好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在,她居然一点都不怕失去好活,摆明了是有依仗。

        郑如谦冲张启全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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