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条狗不够听话,而且自带疯性。
隔天,孙家的生意再次遭到猛烈地报复,所过之处一片狼藉。
如果说上次贺郡守还留了点情,那么这次就是往死里逼迫,他浑身写满了无所谓,招招迫人,式式绝情。
孙家实在是扛不住了,派人往郡守府送信。
信的内容也简单,就一句话:大人忘记答应方家的事了吗?
贺成彰冷笑一声,接过来撕了个彻底,“告诉孙家,我答应方家让方恒消失,但没答应方家,保你孙家荣华富贵。”
所谓县官不如现管,虽然孙家向方家发了求救信息,可来回一个月的信息延迟差,还是让贺成彰将孙家报复地七零八落。
一个辉煌大世家,就此凋零。
在这期间,簪花小院难得享受了片刻宁静,兄妹们都安静地做着自己的事情。
临近年关,距离乡试还有三四个月,许默虽拿了两案首,心情依旧紧张。
会试不同于前两次考试,越往后越难,参与的考生年纪也愈发大,有的甚至参与过十数次,经验无比丰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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