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轻轻一笑,身姿灵动地拱手弯腰,“见过大人,大人一路辛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跟旁边粗笨的中老年家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水郡挑挑眉头,视线挪到长宴身上,两眉之间突然皱起了个“川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扶风以为他是不悦,闪身挡在长宴跟前,轻声解释,“家弟幼小不懂事,让大人见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本来是跟着许默的称呼,却让安水郡守误会成了“长宴是王家的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紧皱的眉头缓缓松开,吐出一口浊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说,这穷乡僻壤的安水郡,怎么会有让人眼熟的孩童,依稀仿佛曾经在丰京见过,但又记不得具体。

        定是坐车太久,出了错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水郡守把视线挪回到其他几位世家身上,“诸位不必多礼,贺某初来乍到,往后三年,还望诸位多多配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都是老油条,什么配合不配合的,大家在安水郡抬头不见低头见,互相给予个便利就行。

        要说唯一期待的,只有孙家家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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