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私,郑如谦要运送干豆角,多交赋税也不划算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怎么解决才能既保全斜阳县,又让贺郡守不敢再次对斜阳县下手呢。

        许默陷入了沉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,就在他觉得思想快要枯竭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宴轻声道,“免去一个县城的出入城赋税本来就不太合理,新郡守大人也只是把规定修回原来的模样,我们无从挑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最关键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贺郡守做的这件事,虽然让百姓怨声载道,但上符合律法,下符合规定,没有任何差错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拿出去说,除了和斜阳县一样被优待的贫困县城会感同身受,其他照收赋税的城池只会嗤之以鼻,“凭什么我们都交税,你们不交?”

        没人会在意斜阳县本身的地理劣势,更没人会在乎,冷血规定会让这座县城人才凋零,最后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新大人可真恶心人。”郑如谦满脸嫌恶,“为了对付我们,不择手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里有一个关键词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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