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古青楼女子畏官家。
听他这样说,几个穿红戴绿全都闪到了一边。
妇人还想坚持,被拉着劝着扯走。
汪小松趁机一甩马鞭子,“驾”了声后,马车疾驰离去。
他们越走越远,奔向更大更远的城池。
妇人看在眼里,捂着胸口摇头,“为什么谦儿不信,我是真的疼他,当初丢掉他也是不得已。”
“可丢了毕竟是丢了……”
有人轻声叹息一句。
妇人不再说话,摇摇晃晃着转身,奔赴仅剩自己的未来。
马车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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