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,在哪里都不例外。
国子监更是个按照家世抱团分圈的地方,一品大员的子女通常不屑理会二品官员的子女,三品大员的子女更是挤破头都挤不进去。
但许默如此落落大方地说出家世,又有着十四岁解元的履历,让赵元齐淮朱思桓三人都不愿轻视,反而愈发欣赏。
“单以家世论身份未免太过枯燥,会试的卷子可不看你家在什么官位。”齐淮似是想起吊车尾的经历,心有余悸。
众人大笑,免不了引经据典调侃几句。
许默听着,目光落在不远的朱志身上,心思微动,看向朱思桓,“国子监内叔侄同窗的可不多,听说你也有叔叔在国子监学习?”
朱思桓先是一怔,很快想起什么,皱着眉头道,“也算不得多么近的关系,都快出三服了。”
许默聪敏地没有讲话。
倒是赵元大大咧咧道,“你是说朱晓的三叔吧?叫什么朱志的,我听说过他,考了九次才中举,我娘没事就拎着我耳朵教育我,生怕我跟他一样。”
朱思桓的脸色顿时就红了,“提他干什么,晦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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