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家势大,就能这样欺负人?”朱思桓的嘴就跟抽了风的弹弓一样,突突个不停,“这是在文昌阁门口就敢强行捉拿孩子,背着文昌阁还不得杀人放火?原来这就是江家,真是让人害怕,以后我们是不是都要躲着江家人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文人嘴壮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没什么靠山,但架不住他们雄心壮志,沉醉之前他们是大渝王朝的,沉醉之后大渝王朝是他们的,内心的激愤一旦转化,哪怕是帝王跟前都敢谏言,更何况是区区江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即,许多文人都指着江家一顿骂,反正人多,反正嘴杂,江家也不可能将文昌阁的人杀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丫鬟的脸黑了,胆怯了,小厮们也害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车里的人更是坐立难安,神情纠结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半晌,文人才住嘴。

        丫鬟怯怯地张口,“我们……我们只是想让他们赔礼致歉,就放他们离开,是他们不愿意,非要胡搅蛮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思桓一愣,文人们也一愣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宴瞪圆眼睛,知道江家这是要颠倒黑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正准备反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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