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行至贡院门口。
四面八方涌来的学子或坐在马车中,或背着考篮立在两旁,或与同窗交头接耳,或拧着眉头进行最后的背诵。
姜笙最是好奇,探着脑袋在周围看了一圈,回来跟哥哥们禀报,“我看见好些头发花白的考生,有的比张叔还要老。”
“我还看见了扶风哥哥的那个弟弟,他正蹲在贡院门口看文章,念念有词。”
当看见角落里的方管家时,她眉头微蹙,有种不太舒服的感觉,便缩回了小脑袋。
许默没有进行最后的冲刺,亦没有打量周围,而是闭目养神,养精蓄锐。
郑如谦温知允和长宴都不敢打搅他,连呼吸都放轻微了。
所有人都在等贡院开门。
就在这漫长而短暂的时间里,一辆没有携带学子的马车轻哒哒走了过来,赶车的人约莫三十来岁,生的面大口阔,原本也称得上端庄,却因为一双瞄来瞄去的眼而显得獐头鼠目。
他目光在人群中反复横扫,看到备考的秀才们,眼底流露出一丝嫉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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