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怎么说枕边人最了解呢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成彰回想起自己科举时遇到的种种,声音低沉了些许,“身为前三,尤其是案首,总要面对有阴枪冷箭,面对嫉妒作恶,面对野心坑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前任安水郡守,也是在发生过惨剧以后,才狠心修改了规定,只为保护案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老爷又为什么改掉这个规定,不保护案首了?”郡守夫人不解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成彰抬头看向天空,“一味地保护有什么用?举人试过了便是入京赶考,便是殿试问话,将来他要面对的刀枪剑戟多了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区区阴枪冷箭就怕了,那还是不要做官,回家种地去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说了,解元身份带来的,也不只有坏事。”贺成彰说完这句话,扬起了意味深长地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。

        簪花小院的马车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兄妹们正在陆续进入车厢,由张启全驾车驶回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冷不丁有个学子指着正在上车辕的许默大声道,“是他,他就是解元,解元许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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