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默和齐淮对视一眼,只能拿出杀手锏,“我听说,你给朱家的公子代笔,助他成为举人老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没说完,木门重新被打开,安浚愤恨地望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到底要做什么?我已经不做捉刀人了,也没有钱财任你们搜刮,还要怎样?非要逼我离开丰京吗?”他几乎是嘶吼,“好,我走,我不考举人了,我再也不入丰京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他就要拾掇自己仅存的破烂衣裳。

        齐淮神色动容,齐淮的弟弟齐越更是忍不住上前阻拦。

        许默抬手制止他们,安静地看着安浚发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件洗到发白破洞的衣裳被反复揉搓拉扯,到底也没钻进藏蓝色的小包袱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浚一屁股坐在床沿,发出无奈地长叹。

        来丰京的学子,哪个不是抱着出人头地,更上一层楼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真正抵达这座繁华城池,他们才知道,丰京更像一头吞人的野兽,无情地吞没着各地赶来的贫瘠百姓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真的有人能够飞黄腾达,能够衣锦还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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