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……可我们是要保安浚的呀,之前信誓旦旦的要他帮我们,转眼间把他送上金銮殿,还要任由百官审问,这岂不是断送了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提及这个,许默的脸色也难看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担心礼部尚书,为官多年的狡猾老臣,不可能束手就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担心安浚,这个势单力薄的文人才子,若是为了帮助他们揭开科举舞弊而被人报复陷害,甚至失去生命,他们将永远难安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天家金口玉言,不去就是违抗圣命,也是不小的罪名。

        许默面色越来越沉,越来越沉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大会子,他握紧拳头,轻声道,“要见文章作者,但不知道作者是谁,你只管禀报,我就是安浚,安浚就是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竟然是要代安浚承受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齐淮大惊失色,满脸不愿,却又找不到更好的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眼见着两人就要去自投罗网。

        捏着饺子的长宴终于叹息出声,“大哥,谁告诉你,上了金銮殿,就一定会被整个丰京世家报复?”

        许默和齐淮的脚步齐刷刷顿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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