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一味地维稳,真的有利于王朝将来吗。
长宴没有评价,只是深深地望了一眼皇城,仿佛透过厚重的朱门,看到那个屹立于龙椅之上,始终愁容满面,眉宇不展的男人。
为了坐稳这个帝位,他扶持了太多人,也伤害了太多人。
愁?报应罢了。
就像朱志,明明捉刀人一案没有被翻开,科举舞弊也没有就此落幕,但他得罪了许默,也就成为了被火枪打中的出头鸟。
革去功名还是其次,接连两次闹出幺蛾子,只需要再有点风吹草动,被朱家放弃才是最惨的。
长宴扭过头,叫来姜三,在他耳畔叮嘱两句。
姜三瞪圆眼睛,先是有些惊讶,随即兴奋地点了点头,赶着马车离去。
姜笙呆呆地瞧着,很快反应回来,“五哥,我们就一辆马车,你让姜三赶走了,我们怎么办。”
温知允也跟着望了过来。
兄妹俩的眼睛都是湿漉漉的,只不过一个带着杀气,一个满是无辜。
长宴后退两步,目光扫过齐家的两辆马车,“看来只能麻烦齐家哥哥送我们回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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