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笙跟在他身后,脸上的表情将哭要哭,“二哥,马上要年底了,真的还要出去吗?那么远,你什么时候回来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快的很。”郑如谦的回答敷衍又不走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脑袋上挨了许默的一个脑瓜崩,他才回过神,拍着胸口保证,“放心吧小姜笙,过年前我一定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惜二哥在姜笙这的保证不太管用,犹记得前年他们从斜阳县追到安水郡,才勉强过了个团圆年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年已经缺席了个方恒,不能再缺席郑如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哥,你记得答应姜笙的话,一定早点回来。”小姑娘可怜巴巴地叮嘱。

        郑如谦挠了挠头,“别忘了帮我盯着九珍坊的生意,让姑姑每个月至少上两款新糕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笙用力点头,目送马车载着三人越走越远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群孩子们终究还是长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郑如谦要开铺子,要远行,要赚钱,要铺设自己的运输宏图。

        像许默要上学,要考会试,还要深入赌题的清贫学子行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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