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小松眼中更添畏惧,不仅没了食欲,反而觉得掌中枣糕犹如烫手山芋,扔也不是,不扔也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的姜笙还在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宴轻叹一声,慢条斯理道,“还记得十里镇的糖葫芦两文钱就能买一根,到了安水郡就变成了五文,再到丰京涨成多少钱,知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汪小松怔怔地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十文。”长宴轻声道,“是十里镇的十倍,是安水郡的四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繁华的城池需要经济来支持,也需要经济带动发展。

        当钱愈发地多,钱也就不值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作坊的短工费用,安水郡只要五文钱一天,丰京却不能低于四十文,还要随着时间递增往上加,目前已达五六十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区区四十文的糕点,放心吃。”长宴轻笑,“要是还害怕,就跟姜笙去悠然居看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丰京跟安水郡的区别,全都体现在悠然居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同一个名号的铺子,同样身为城池里最高级别的酒楼,安水郡的悠然居最多称得上富贵,丰京的悠然居却得用“富丽堂皇”、“雕栏玉砌”、“金碧辉煌”来形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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