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默身为小厮,无法回应。
安浚却是精神一抖,目光灼灼地盯着朱志,心头恨意涌动。
许默与朱志的恨来源于父母仇恨,自斜阳县开始绵延到丰京,是柔且长的恨。
安浚对朱志的恨则是因为举人被抢,就算抢回来依然不曾卸掉,是粗暴直白的恨。
当所有的恨意凝聚在溪流里,他们殊途同归,他们不谋而合。
“许兄,齐兄。”安浚沉声道,“且看我的。”
说完,便直直地朝着前方冲撞过去。
此时此刻。
朱志正皱着眉头烦躁,不明白朱思桓这个旁系侄子非要约自己出来是为何,偏偏后者因为跟陶家联姻而地位翻涨,他这个嫡系却因为没了举人身份而倍显尴尬。
此消彼长,朱志便是再瞧不上朱思桓,也应下了他的邀约。
“三叔,听说天街口开了一家新铺子,里头有糖炒栗子吃,思桓这不是看您闷,特意请您来尝尝的么。”朱思桓满脸讨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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