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袍男子看了两眼温知允,又瞧了眼姜笙,最后盯了眼角落里的长宴,眼底闪过一丝疑惑。
但也只是一丝。
他扭头看向温知允,郑重叮嘱,“大夫,我怕疼,你别弄疼我呀,银钱好商量,只要不疼就行。”
温知允点头,明明平日里满身怯懦的小媳妇样,把起脉来却是沉稳又平静,仿佛换了个人。
“没什么内伤,应该就是骨伤,我要看看伤口。”他站起身。
姜笙还在探头探脑,被长宴一把扯住,费力地往外拽。
连姜三姜四也自觉规避出门。
锦袍男子满意地点头,看也没看外头的人,只等着房门关上,便迫不及待地掀开被褥。
里头的温知允被如何辣眼睛无从知晓,外头的长宴却是真真切切地松了口气。
真好,时光堪比工笔,足以将一个人的外貌,雕琢到近亲也认不出来。
即便是他……也不例外吧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