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渝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该死的大渝人,是他们杀了我们的同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鞑虏气愤地呼喝,迅速调转马头,齐心朝他们追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游牧民族的马儿速度极快,两批人之间的距离越缩越短,方恒翻身摘掉了马尾上的外袍,奋力后掷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他人有样学样,数不清的衣裳扑面而来,总算阻挡片刻鞑虏的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该追上的还是追来了,叽里咕噜的外族语言,并着腾腾杀气,缀在大渝儿郎的身后,随时都能让他们粉身碎骨,碾入泥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儿郎们,快啊。”方恒大喝,“不能留在草原上做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们果然加快了些速度,马儿奔跑到只余残影,奋力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这前行中,又不着痕迹地往右手方向偏离,如果有人站在上帝视角,会看到他们在草原上画了个圈,最后从另一个方向奔回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中间大概三盏茶的时间,马儿奔到力竭不说,少年们的浑身也被汗湿透,鞑虏更是紧追不舍,两方间距越来越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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