粉衣丫鬟最先捧着燕窝盅送进屋。
紫衣丫鬟和黄衣丫鬟还在嘀咕着方才那对打秋风的穷亲戚。
“在说些什么悄悄话,这么高兴。”江夫人修剪着花枝,语气漫不经心,“讲给三小姐听听,就当解闷了。”
粉衣丫鬟正在替苍白怜弱的江承欢吹凉燕窝。
紫衣丫鬟已经伶牙俐齿地开始描述,“我们路过大门发现来了对打秋风的穷亲戚,穿的破破烂烂,倒是吃的挺胖,估计没少打秋风,也不知道是哪个院的小可怜,这月银怕都是被打走了。”
江夫人笑了笑没说话。
“还有门房也不知道发什么癫,扯着嗓子喊姑娘回来了。”黄衣丫鬟不甘示弱,“要是外头那打秋风的穿着富贵点,我们就被唬住了。”
“是啊是啊,明明姑娘就在这坐着……”紫衣丫鬟附和。
江夫人剪花枝的动作顿住,复杂的情绪攀爬上面容,遮盖住她原本的漫不经心。
刚刚接过燕窝盅的江承欢更是一抖,大半碗上好的燕窝就这么摔在被上,又滚落地面,“咔嚓”碎成五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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