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默怀揣着巨大的悲愤,尚且用足一个晚上才默写出来,还不确定百分百相同。
方远凭什么默写?又能默写出几分?
方管家的表情僵住,看向许默,眼底威胁呼之欲出。
许默视而不见,平静站立。
从他决定来奉天府击鼓鸣冤开始,方家再厉害,都不能成为他退却的理由。
方管家的脸色冷厉下来。
堂上的奉天府尹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落下惊堂木,同意许默的请求。
方管家厉喝出声,“那这么说来,随便找个人背了榜首的卷子,再提前准备一份默写草稿,就能状告榜首偷了他的卷子?”
结合方家故意留出的十日时间,也不是不可能。
奉天府尹手中的惊堂木僵在原地,怎么都落不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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