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如谦也笑出眼泪,他不着痕迹地用指节抹去,把难题摊出来,“十两已经不计利润了,廖家不可能再低,我们也不可能卖这个价格。”
“廖家十天三车荔枝,每月可供三百斤货,收入三千两银,光冰就得一千两,长工赏银加上进货也得三五百两,路上需要换马,换马车,加上损毁的部分,摘除清理的人工,落地还得用冰镇,再配上木盆瓷盆,送到各家各户,算下来几乎没了利润。”
就算赚个几百两,也不过是牙缝里的肉。
“最关键的是,廖家降二十五两的时候我们没降价,现在廖家十两,我们也不能降,降了得罪人也解决不了关键,廖家还会狠心降到八两,五两,我们总有跟不上的时候。”
可不降,这生意是真没法做。
到底还有什么破局的法子,到底还能做些什么。
许默轻敲桌面,温知允长吁短叹,长宴皱起眉头,姜笙趴在手背上。
好大会子,长宴轻轻开口,“就是说,我们自己运荔枝,也得十两银的成本。”
“差不离这个价格,做生意没个翻倍的利润,都算亏本。”郑如谦摇头,“幸好荔枝挂果的时间短暂,我只签了短工没签长工。”
否则还不得被廖家坑死。
许默抬起头,“荔枝似乎是从五月到八月结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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