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公子,姑娘已经走了。”她轻声叹息,“您是江家的子弟,心善是好事,但男儿更应该杀伐果断,目光长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些事情不是认错就能得到原谅,有些未来也不是叫一声哥哥妹妹,就能圆满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承愿似懂非懂,“檀月姐姐,妹妹去哪里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她觉得自在的地方,去她能自由翱翔的天空。”檀月浅浅说罢,关闭门窗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世界又寂静了,只剩下稀里哗啦的雨声,击打在皮肤上有点痛,但又莫名舒心酣畅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承愿终于明白,这半个时辰抵得过他十七年的岁月。

        成长总是快而无声,痛而隐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踉跄着转身,与尚未回魂的江承烽一起,踏出云栖阁。

        远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有人打着油纸伞出现,后头跟着关切的大丫鬟,“姑娘慢点,慢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那单薄的人影犹若未闻,任凭裙摆湿透,也要为江承愿挡住雨瀑,再关切地唤上一句,“哥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赫然是缠绵病榻数月的江承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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