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承愿抿着嘴,清秀的面容上看不出来喜怒。
倒是江承瑜翻了个白眼,“又开始了,又开始装病了,从四月份到现在一直病着,她是病秧子吗?还是说用生病赖在江家不走。”
这话有点刻薄,江承烽又咳嗽两声,试图制止她那张嘴。
“怎么啦,我说的没错吗?一个占着鹊巢不撒嘴的鸠而已,明明不是江家人,干嘛非要赖着不走,说她不是图荣华富贵我都不信。”江承瑜冷笑,“抢了人家的人生,还是算计来的,难道不应该主动还回去吗?”
江承烽咳嗽地愈发大声,屡次使用眼色。
“行啦,你别把嗓子眼咳出来了。”江承瑜不理他,“大哥都告诉你了,还怕你告诉我?我也没想到大伯母能做出来这种事情,更没想到姜笙姐姐这么可怜,什么都被算计走了,她本来可以衣食无忧一辈子的。”
江承烽闭上嘴。
无论怎么样,江承欢抢了姜笙的人生这是事实,连偏疼她的兄长变为冷漠,也是事实。
你可以说她可怜,也可以说她罪有应得,不同的角度将得出不同的答案。
但有一点,谁都不是她,也品尝不到她的酸甜苦辣。
“姜笙回来她也没做什么坏事,还帮大哥把地契金子要回来了。”江承烽试图缓和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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