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像这次,廖家行商多年,知道哪里疼专往哪里抽,手段下作恶心但有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偏偏两方实力差距大,就像鸡蛋跟石头,真撞起来,粉身碎骨的只有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九珍坊可以贴告示,第二批荔枝可以好运气,但下次呢,下下次呢,谁能一直防着,谁能保证不会再出事?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,我知道为什么荔枝利润高,但却只有廖家在运的原因了。”郑如谦难得严肃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桩生意需要奔波二十日,辛苦是辛苦,赚钱也是真赚钱,其他商人却从未染指。

        唯一的解释就是,廖家太过霸道,不允许任何人侵占生意链,形成垄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要我还做荔枝生意,只要我侵占了廖家的利益,他们就不会放过我。”郑如谦蹙着眉头总结。

        形势陡然严峻起来,到底要不要继续运荔枝成为难题。

        运吧,等于跟廖家作对,就要提心吊胆,有随时覆灭的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运吧,又觉得憋屈,廖家明明可以堂堂正正商战,却使用各种龌蹉手段压人,着实难受得慌。

        郑如谦一筹莫展,其他人也难以开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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