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或者在想,征战沙场的将军千里迢迢从边疆赶回来,是为了谁。
姜笙猛地抬起头,看向沉默的方恒,“三哥,现在北疆正是战时吗?”
方恒点了点头,语气沉痛,“不仅正是战时,还是最激烈最紧张的时刻,若不是攒下几个大功绩,我都没脸请探亲假。”
那他呢。
大将军要立多少功绩,要受多少伤,要杀多少鞑虏,才能力排众议回到丰京。
天家会责备吗,朝廷会愤怒吗,文官会递多少激情愤慨的折子。
她只用顿大肘子就把人给打发了,是不是有点太过分。
姜笙越想越难受,越想越纠结。
冲动让她站起来,三两步冲到江继祖身后,欲言又止,“你……你有什么需要的吗?我会努力帮你,我会回报你的。”
半天才走到正厅门口的男人转身,眼神看不出喜怒,“我只有一个心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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