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带上门再出去的时候,门口那个魁梧愧疚的男人已经消失不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神最活的汪小松窜过来,“姑姑,刚才又有人来敲门,把将军叫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长得有点相似呢,我还听见他叫将军……兄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兄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继宗郑重呼唤,拱手弯腰,“不负兄长所托,这两天观察廖家,果然从戒备逐渐放松,似乎认定兄长回来没有立即处理,便是要对换子一事轻拿轻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继祖冷笑一声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换了我们江家的孩子,还想江家不追究,也就蠢人才会有这种想法。”江继宗也笑,语气冷凝,“承烽顺藤摸瓜,已经找到几位放养在乡下的老嬷嬷,但始终没能找出那位出主意又动手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有那个人,廖家就能狡辩,就能抵死不认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渝王朝以律治国,任何事情都要讲证据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十二年前的事情,许多知情人都已深埋地下,江老夫人大半年都未能找出关键,这区区两三月探亲假显然也不够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