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吃大肘子,也没有吃小饼,就那么安静地坐着,神游天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妹妹,你怎么了。”心最细的温知允看过来,小声问,“是不是压着食了,四哥给你配消食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事。”姜笙摇头,“我吃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她平日里吃饱了,还能再吃两口的呀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知允想再说些什么,姜笙突然扬起笑容,认真夹起肘子皮跟红烧鱼,配着焦香的藤花饼咽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刚才的低落都是幻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太懂,只是觉得有些奇奇怪怪,像是有什么压着说不出来,又像是什么被伪装掉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种感觉,一直持续到第二天。

        许默还在会试,明儿傍晚才会放出来休息,大家除了继续吃吃喝喝,也没什么事情做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笙混迹在哥哥中间,时不时说两句话,露出个笑容,倒也伪装得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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