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寡言的姚家家主打了个哆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银针?自然是带了。”温知允从袖袋中掏出小布包,上头别着足足三根银针,“老夫人要银针何用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老夫人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回答温知允,反而提起了另一桩惨案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二年前姚思卿的父亲也算是丰京少有的风流公子,虽娶妻生女却依旧拈花惹草,也曾纳过两名妾侍,名唤春花秋月。

        春花性子温婉不爱争抢,秋月性子泼辣擅长争辩,仗着宠爱时时与姚家主母有所摩擦,最严重时甚至险些伤到主母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江老夫人就把姚家家主唤过去狠狠叱上一番,要他好好约束秋月,莫要发生宠妾灭妻的腌臜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姚家家主虽然风流但尊重姑母,当即就呵斥了秋月,又禁下她两个月的足。

        原以为妻妾就此和谐,却不想秋月心思歹毒,竟然给姚家主母下了砒霜,导致原本健康的妇人缠绵病榻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秋月被处置,姚家家主内疚关怀妻子,日子倒也和乐美善。

        变故发生在姚家主母再次有孕,即将生产的时刻,竟然又有人下了毒药,让原本足月的孩子,生下来就成了死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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