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偏偏,这两个人都死了。
江继祖竟然不知道自己该恨谁,该恼谁,又该把谁挫骨扬灰。
“你们,该死!”他愤怒着,再次踹在廖家家主的胸口。
肥胖如猪的男人哀嚎着飞出,吐着鲜血跌落在地。
江继祖还待再踹,一个人影在他之前冲了过去,竟然是披头散发的廖氏。
“大哥,刚才是真的吗?是真的吗?我的孩子到底是谁,我的孩子到底在哪里?”她扯着廖家家主,疯狂尖叫咆哮,“你告诉我,谁才是我怀胎七月的孩子,谁才是!”
廖家家主又吐了口血,根本说不出来话。
江老夫人拄着拐杖,冷笑出声,“我来告诉你吧,姜笙就是,这个被你亲手丢弃的孩子,就是你的血亲骨肉。”
“在你丢弃她的那些年里,她流浪辗转着生活,她无数次快要被冷死饿死,她饥肠辘辘到与狗抢食,她是所有人眼里的小乞儿,是无父无母的流浪儿,是谁都能随意践踏的存在,馊饭剩饭在她眼里是美味,狗都比她吃的尊贵。”
真可笑啊。
仇人的孩子当成宝贝,心心念念的骨肉生命垂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