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毕。

        兄妹们正要起身,他终于开口,“或许,我也有个法子,你们要不要听听?”

        果然每个人说话做事都有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宴并不意外,“请江二公子畅所欲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法子是,我来给许公子当半年书童。”江承烽极为认真,“但他要教我学习,助我三年后夺得举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家的两位公子在科举的道路上都止步于秀才,许默乡试那年他们也参与了,结果齐齐落第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件事情还惹来了敌对世家的嘲笑,认为江家后辈难当大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大哥去北疆作战了,我留在丰京,总不能安心当个秀才,吃江家的老本。”江承烽自嘲,“江家可以庇佑我这辈子衣食无忧,但我的孩子呢,我的孙辈呢,我们江家的荣光与骄傲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无人继承,就是败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以是金钱,也可以是骄傲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意识到安于现状就是挥霍生命,江承烽盯上了许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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