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笙可以去求江老夫人帮忙,许默也可以去求窦尚书帮忙,但这种求来的帮助,远没有跟江承烽的交换更舒坦,也更放心。
罢了罢了。
既然已经决定了,那就好好利用这份势。
长宴的双眸冒起火光,“大哥,方家欺人太甚,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他们不是怕许默努力么,他们不是怕许默摘得会元么,他们不是喜欢在科举上做手脚么。
那就来下一场为期半年的棋吧。
双方执子博弈,会试定输赢。
三个少年互相对视,好像看懂了对方所想,不约而同地大笑出声。
只有姜笙戳了戳糯糯的小温大夫,“四哥,他们在笑什么?”
“是啊,在笑什么。”温知允摸不着头脑。
很快他们就知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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