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你不是最不愿弄虚作假吗?”长宴惊地木头都掉了,“还要在脸上敷脂粉,你真的接受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不呢?

        许默笑了,“方家不会放过我,与其等他们出手,我们费尽力气防备,不如直接降低他们的戒心,不过就是区区脂粉,不过就是区区装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丈夫,能屈能伸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年父亲不就是因为太过刚直,被污蔑了竟然选择自戕,用死亡来证明清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那有什么用呢,朱志还是做上了县令的位置,整个斜阳县的百姓有苦难言,独子更是九死一生,双腿尽断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小许默习惯了仰慕父亲,佩服他的为人,敬佩他的正直,敬佩他的两袖清风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他依然敬佩父亲,但却不愿意如父亲一样,做刚直却易折的翠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吧小四。”他伸出手,认真又平静,“让我生病,让我做众人眼里的病弱公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或许也能感受,扶风兄这些年,是如何过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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